那个人是他们之间的禁忌。每次提起都免不了一场战争。俞烷的信息素浓度低一些,他可以压制住。能不能压制住顾宴深他没把握。但是他知道顾宴深自从出了那件事后就没再释放过信息素。

        所以他想赌一把。

        俞烷红着眼,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你以为我不想救他吗?我眼睁睁看着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顾宴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雪松的味道越来越浓烈,压制住了蠢蠢欲动的柠檬味。没闻到第三种气味,叶思昀轻呼了一口气:“都老实点,我说你们能不能和平一点?我结婚,你们想让我见血?”

        俞烷没说话,柠檬的味道却弱了下去。

        顾宴深从鼻腔里发出轻哼:“就看不惯他那自我沉沦的样子。”

        俞烷看他:“我?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无所事事成什么样,你心里不清楚?”

        “不好意思,年入过百万。”顾宴深说,“我可不像某人,只会啃老。”

        “你为什么这样你自己心里清楚,别没事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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