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走后,顾宴深打量着四周。
这是哪?
荒郊野岭?
顾宴深掏出根烟点上,看见不远处的灯光,心里有了主意,去人家借住一晚,实在不行就徒步回家。
四周有些安静,安静到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风呼啸而过,顾宴深拢了拢衣服,这什么人,竟然敢住在这破地方?算了,来都来了,那就将就住一晚吧。
别墅是二层的。刷着白色的漆,在月光下更像会发光一样。院里种着几棵树,不过因为过了季节而变秃了。
风一吹,便哗哗作响。
顾宴深伸手按了门铃,不一会儿就有人来了,他放软态度,开始喋喋不休:“我可以借助一晚吗?没地方住,而且我好像迷路了……”
应是别墅的主人,穿着黑色的浴袍,快要与黑色融为一体。神情淡漠,一双凤眼不含任何感情。声音如人一样,冷若冰霜:“有什么事?”
两人同时怔住,气氛逐渐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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