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深懒散的靠在座椅上,衬衫的衣扣被解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眉宇间有一丝疲惫,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目光落到车窗外的风景上,连绵的山如水墨画,朦朦胧胧不是很真切。
他轻呼出一口气。
司机问:“怎么了小伙子,心情不好吗?”
顾宴深嗯了一声。
司机转着方向盘,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有什么难事,笑一笑就过去了。别自己难为自己。”
顾宴深坐正了姿势,正经道:“叔,做这行挣钱吗?”
“也还行吧,解决温饱问题就行了。”
“那你看我适合做这行吗?”
“……”司机有些犯难,他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富家大少爷,哪里像能吃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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