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阵风吹过来,姜如棠咳了几声。
“呛?”陈诀拿烟的手往后放了放,在他说这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在垃圾桶边上摁灭了。
姜如棠点了点头,“有点。”
她老爸是不抽烟的,唯一的喜好是下了班喜欢喝点酒,喝完再去把文房四宝铺出来写字。
颇有几分闲散诗人的架势。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陈诀也没再吭声。
又等了一会儿也没见赵渊过来,她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糖,“吃糖吗。”
陈诀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手掌张开,手指自然弯曲着。
她把糖放进他手心,听见他说了声,“谢了。”
陈诀瞧了眼手里的糖,是大白兔,这么多年也还是这个包装没变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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