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自己泡了杯蜂蜜水,又忽然想起早上段一凡说蜂蜜水可以解酒后头疼。

        她侧着头瞧了眼客厅的陈诀,这一上午都过去了,他应该也早好了吧。

        姜如棠这样想着,还是顺手给他泡了杯一样的。

        不管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对她从始至终都是客客气气的,挑不出毛病甚至还有那么点儿关照。

        她端着两杯水过去,把其中一杯放在他跟前的桌子上,说,“帮你倒的。”

        陈诀瞧着放杯子那只手在视野中一晃又收走,他懒懒抬眼,“不怕我了?”

        她握着杯子,讪讪道,“我本来也没怕。”

        除了最开始在巷子里撞见他跟那皮夹克要钱,脑子里有的没的犯罪场面脑补了一大堆。

        后来看见他这人还一次两次去喂猫,想着应该也坏不到哪去。

        他目光看向她,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点儿什么来,“在烧烤摊看见我跟那一群人在一起,也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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