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隔音也不好,她躺在沙发上能听见楼道里时不时传来的脚步和咳嗽声。

        比如现在,听声音应该是对面住着的陈阿姨回来了。

        “……”

        陈彩萍拎着菜进屋,就看见陈诀大喇喇敞着腿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放着厚厚的一沓钱。

        陈诀听见声儿抬眸扫过一眼,语调慵懒漫不经心,“你倒是大方,他要你就给。”

        陈彩萍把袋子放上桌,弯下腰把那沓钱收好,“我怕不给他就砸东西。”

        他垂头刷着手机,语气不善,“他以后要是敢来,你让他找我。”

        陈彩萍张了张嘴有话想说,但看见他头都没抬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沉默着掂上菜去了厨房。

        没几分钟接了个电话又匆匆摘了围裙出来,朝沙发上的人说,“你表弟骑车把胳膊摔骨折了,我去医院看一下,你随便吃点儿或者下去买,我很晚回来。”

        陈诀支着条腿,手搭在膝盖上,不咸不淡地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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