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单音节。
随之而来的就是克制不住的愤怒。
“谁？是谁干的？！”
下午走之前还是好好的，这些天她好不容易把人养的有了些气色，人也比以前开朗了不少，怎么转眼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是不是那次抢你东西的人？”程初宁在脑子里搜索着罪魁祸首，“叫王什么阳的那个？”
秋明鹿停住了脚步，此时已经很晚了，周围都没什么人，他习惯性地仰头，然后提高了声音道：“姐姐，我没把字帖保护好，我是不是很没用。”
他抬起手臂擦了擦眼泪继续道：“我今天下午还写了好几篇字帖，想等着给姐姐看，但现在都被撕了。”
想到书包里面目全非的字帖，秋明鹿抿着唇，难过的低下了头。
程初宁耐心的听秋明鹿讲完，大致明白了发生的事情。她看着自责难过的秋明鹿，只觉得自己这一刻竟然同他感同身受了一样。
崽崽通红晶莹的眼睛就在眼前，昏黄的灯影打在他瘦小的身上，倒下一片阴影。程初宁觉得多看一眼就会让她的心疼多加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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