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敌当前，她关心的居然是这种事？一时之间，萧柠就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心里又觉得她的反应过于奇特，忍不住笑了笑。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她发火时说起话来像机关枪一样，而且这是很严肃地在跟萧柠探讨这一问题，她比较讨厌别人欺骗她，不管这人是谁。
“你……”萧柠欲言又止，在辛玖柒怨恨的眼神下缓缓开口：“脸上有脏东西。”
脏东西？糟糕，该不会是眼屎吧？起床起得太急，她都没来及收拾一下，幸好是魔头先发现了。
辛玖柒忙摸了把脸，由于没有镜子又看不见，只得仰头求助萧柠，“是这里吗？”
“不是。”
“那是这里？”
“也不是。”
辛玖柒：“……”她有证据怀疑这就是萧柠用来转移话题的权术。
算了，她就不该听信魔头的胡言乱语。
自认倒霉的她嫌弃地撇了撇嘴，原本都打算放弃了，萧柠却忽然抬起手，在她震惊的目光中，修长的手指滑至嘴边，“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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