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星要被气笑了,他没找对方麻烦,对方却主动挑事,真是给他脸了。

        想着,问星就把外套脱了下来,走到他面前,把胳膊朝他面前晃了晃,然后带上了职业假笑:“我可没有丁班长那么‘幸运’,很遗憾让你失望了,并没有。”

        虽说现在早就入秋了,可太阳还毒辣的很,校园里没有几个穿校服外套的,穿上几分钟都能捂出一身汗。

        穿上去也确实怪怪的。

        少年的肩膀太过瘦弱,整个人长得也小巧,完全不像一个alpha,两只又白又嫩的胳膊裸露在外面,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捏出红痕。

        丁思扬看着眼前这个只到他胸口处的少年,一张白玉似的小脸上挂着几分笑。

        嘴角带着两个小酒窝,有时候笑的开心还会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畜无害的少年,却有一颗无比肮脏的心。

        他该同那对母子一起死。

        心中的厌恶如滔天的焰火,侵蚀着他的身心。

        丁思扬不动声色的将一只手移到了身后,勾出了放在后腰口袋里的塑料盒子里的一根长针。

        只要将长针往对方的后颈刺去,那对方的腺体就毁了,他就不能再监视他了,那这颗棋子也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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