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一信息的那一刻,问星急的都快哭了,直接忽略了易感期来临的alpha没有判断能力这一项说法。

        心里又着急又生气,后颈也疼的要命,身上却没力气,根本动不了,只能在床上瞎蹭。

        丁思扬一回来看到的就是问星躺在床上睁眼看周围的情景,现在距离酒吧那天被设计强制标记已经过去三天了,现在是第四天。

        那天他在酒吧里临时改了主意,虽然问星是那对母子派来监视陷害他的,并且也设计了这场标记,可他的狂躁症被意外安抚却是在意料之外的,这也是在那对母子意料之外的。

        眼下他的狂躁症因为信息素与问星Omega的信息素相结合得到了安抚,可是不确定以后,再三思索下,他还是决定赌一把。

        原本想直接把人丢酒吧一走了之,却不曾想碰见了刚敢来酒吧的副经理。

        虽然已经喷了阻隔剂了,可他还是担心对方怀疑。

        况且这时候丁昀辰也一定醒来了,酒吧经理的敢来说不定就和他有关。

        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丁思扬在不得以的情况下,把刚被标记的脆弱Omega带回了家,然后赶紧去看了外婆。

        到了医院确认了外婆没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之后才回到了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