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边情况之後,那边的齐名鸿也有些严肃起来。
没想到居然有个年轻人这麽随意的在这麽简陋的房间里做脑部鍼灸。
对b症状和针的落点手法,都没问题,他有些好奇是哪个年轻人,居然对针灸有如此深刻的研究。
虽然他觉得就这麽对脑部进行鍼灸很是草率。
官启文听到齐名鸿好奇这是谁做的,顿时就把後置的摄像头对准站在一旁的白衣少年,满脸控诉的说道:“就是他,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这麽大胆,连个医生都不是,就敢医治重伤患者,还做这麽高难度低成功率的鍼灸,想想我就来气。”
秦离听着抱怨,看向摄像头,挥了挥手,用低沉却不乏软软的N狗音冲着那边的齐名鸿说道:“齐老,您好。”
“这声音怎麽这麽耳熟?”
齐名鸿一听,觉得声音有点耳熟,还没等他想,那边那个低沉带着些笑意的嗓音再次响起,提醒了齐名鸿。
“秦离。”
秦离听出来了,那个声音是封北辞的,他跟齐名鸿在一起。
“哦,对对对,是很像小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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