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后的十天里,彼得在鼠镇过得顺风顺水,他用身上仅存的一枚金币,赢得了数以万计的金币,挥金如土的生活让他醉生梦死。
彼得遗忘了破船里的寒冷,遗忘了索桥上的饥饿,遗忘了该死的贫民窟。
彼得觉得自己撞了大运,逢赌必赢果然是真的,可就是在今天,逢赌必赢失效了,一把牌局输光了所有。
贫民窟,彼得站在索桥上又饿又冷,头顶的明月如玉盘,冰冷的月光照得河面鳞光闪闪。
“骗子!什么逢赌必赢,全都是骗人的玩意!”彼得大声抱怨,他开始怀疑交易的真实性,他认为之前都是自己运气好,而今天的运气则是糟透了。
彼得对着河面臭骂道:“塔姆·肯奇!两件大衣!一头肥鲶鱼!”
河面开始泛起涟漪,那些惦记着彼得的鲨鱼群纷纷游离这片浅域,它们似乎明白,这是别人的猎物。
肥胖巨大的身躯钻出水面,两根扭动的胡须,一张满是尖牙的大嘴,昏黄浑浊的眼睛,一件快要撑破的绅士服,一顶与那巨大脑袋完全格格不入的绅士帽。
“先生,塔姆应你的呼唤而来…”
塔姆艰难地抬起手,尖锐的指甲挑起绅士帽,微微弯腰鞠躬行礼,鞠躬的弧度不是很大,可能是因为过于肥胖。
“你不是说赐予我逢赌必赢的能力吗?可就在今天,我输了,输掉了一切!”彼得不甘心地吼道,将这一切都怪罪于塔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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