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
萧庭沉声道:“她与贫僧乃是一母所生,只是年幼时与母亲走散,故而辗转流落到了慕容府,贫僧此番前来,便是为了带她回去与母亲重逢。”
“你与阿朱是姐弟?”
慕容复自己还在惊讶,四大家臣之手的邓百川就问道:“口说无凭,有何证据?”
阿朱可不是普通的侍女,而是燕子坞“听香水榭”的主人,名义上为慕容复心腹二使婢之一,实际待遇犹如慕容家养女。
萧庭回道:“她身上有一个段字刺青,脖子上应该自小挂着一个黄金锁片,上面刻着一句诗——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
萧庭自然记不了这么清楚,是最开始去大理的路上特意问了阮星竹。
他也不怕慕容家知道后,敢拿这件事做文章。
现在这么多江湖中人看着,还有丐帮长老在附近,都是证人。
慕容复如果敢在输了比斗后食言而肥,就是将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声望一朝全部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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