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这样做。”在桑韭懵逼的目光中,苍耳朝灵巫的床铺走了过去。
他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然后扒开了塞子。
桑韭头脑充血的注视着族长往灵巫的土地里倒着绿油油的液体。
那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桑耳淡淡道:“只有她死了,被认主的灵器才能打开。”
桑韭抖动着唇角:“我没想杀她。”
“嗯我知道,是我杀的。”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桑耳墨绿的瞳孔里翻涌着暗涌:“窝囊废当久了,总是要奋起反抗的。”
就在不久前,桑竹抱着珍藏多年的竹酒来找他,并趁机偷走他腰间的钥匙。他就知道,他心里必定有不甘心,他今晚肯定要做出点惊天动地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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