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腔莫名的情绪回到家中,没有立即进去屋内,夏殒倚靠在门边,反覆思索着林昱璇说的那段话。
因为啊……我也不知道。
……
我那时候就觉得赖着你肯定会特别有意思。
……
明明他说的那段话没有什麽好去在意的,但她发现她对那个「特别有意思」非常在意,在意到一个令她自己非常难以忽视的程度。
至於为什麽会去在意这问题她压根就不知道,想静下心来却又静不下来。
最後她乾脆直接跑去篮球场PK去了,打球流汗总好过纠结这无谓的在意。
原本是打定主意要打球解闷的,但看见那一大群班上的同学後她顿时打消了主意。
她也想不透平常在这里的篮球场根本碰不到认识的,怎麽今天一碰就是一群。
平时班上T育课打个球她总推托说自己不会不想丢人现眼而落个清闲,现在自个儿上场的话谎言不攻自破那倒不是个问题,问题是被发现她会打篮球後她完全能预见往後每个T育课她会有多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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