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醉你就用白的了。”何堂坐到了她身旁。
他坐的离她极近,手臂贴着她,江意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温热气息。
江意最近是有意识在戒酒,但此时一口落肚,想戒什么戒,人难得有点嗜好。
她拿着酒杯碰了何堂的酒杯,发出清脆的声音,“那你是想用美男计诱惑我?”
何堂的声音如同红酒般醇厚,“那有用吗?”
“没用。”江意再一口就喝完了这杯,他只给她倒了一点点。
她刚想去拿酒瓶再来一杯,她就被他捏住了下巴,他吻了上去,口中的红酒渡给了她,江意被迫张口,迎着他突如其来的热情,灌下了带着些许涩意的酒后,是他在缠着她舌吻。
许久,他放开了她,时间太长,他也微喘,“这有用吗?”
此时他已将江意抱在怀里,他坐在地上,她坐在他身上,红酒瓶放在地上,他又给她倒了杯。
“前段时间太忙,没能顾得上你,是我的错。”聪明的男人会先自己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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