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目光一滞,手上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其实你根本不用这麽为难自己,有些事情即使做不到也不怪你,因为这本就不是你的责任。”

        “谢谢,我感觉好多了。”

        李可抬头看了眼沈云。

        或许是家庭教育的原因,也许是生活环境的早就,李可养成了这种用自毁方式来舒缓心中压力的习惯。

        如果认同了自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烂人,那生活中的烦恼,倒也不值一提了。

        但这种方法的副作用也是极大的,无底线的自我放逐之下,一不小心就会坠入深渊。

        所以他对沈云的宽慰感到很新奇。

        就像是还没产生抗药X的病人,第一次打针。不管针剂有多普通,通常都会产生奇效。

        李可静下心来,再一次观察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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