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陛下不愿办万寿节,怎么这会子又可怜了?

        说句不中听的,与旁人送礼还能落一杯酒水吃呢,陛下倒好,只进不出。

        亭内许多人,当初都是咬着牙筹金子的,这会子心生怨怼,也不难理解。

        于是,就听国子监祭酒李夫人,太仆寺卿田夫人,鸿胪寺卿周夫人等尴尬道:“你看,这,真是不巧,臣妇也不知会这般……否则,多戴几样过来了。”

        “是啊,是啊,臣妇寻思公主素喜静雅,便不敢珠光宝气的,恐污公主慧眼。”

        “臣妇也是,这寒酸的银钗、银镯子实在拿不出手,不如待臣妇家去,命人送来些好的。”

        最后这话说的已经相当难听了,饶是燕国公主做足心理准备,闻言仍忍不住脸红。

        不过她方才也是哭的梨花带雨,妆容失色,完美的将羞愧掩下。

        她故作大惊失色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本宫只是感慨一番,你们竟这般……这让本宫如何自处?就是陛下那里,本宫也无法交代。”

        怎么没法交代?陛下只会喜笑颜开。有人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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