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人群中一个穿青衣的男子摇头道:“这昌平侯府也够倒霉的,银子都是昌平侯的义子贪的,他却被连累抄家,真是无妄之灾。”

        不等众人反应,立刻有人反驳,“他虽然只是义子,对昌平侯来说,b亲儿子都亲,这几年捞的好处全给昌平侯了,诸位知道醉仙楼、一品斋、五湖四海背後的主人是谁吗?”

        “不会是昌平侯吧?”

        “猜对了,这几个大酒楼全是他儿子们开的。”

        人群一阵唏嘘。能在朱雀大街最好的地段,一口气开三家天字号大酒楼,说昌平侯没拿他义子的钱,谁信呢?若还是老昌平侯在世的时候,还好说,现如今,侯府子孙都不争气,文不成武不就的,饶是昌平侯本人,只在礼部挂了个闲职。

        经过这样一通分析,众人都觉得有道理,那青衣男子却驳道:“开几个酒楼怎麽了?还不兴人家家底儿厚啊?你们可别忘了,昌平侯祖上也是开国功臣。”

        这回没有人再驳他,青衣男子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我听小道消息说,陛下准备修大江渠,缺银子,这才把主意打到昌平侯府。”

        “真的假的?”又有人开始跟随他的节奏。

        青衣男子故作不经意,“那谁知道呢,我也是听说,是真是假,过段时间看看陛下是不是要修大江渠,不就什麽都清楚了。”

        “哎哎,我说你这人,陛下修大江渠是造福千秋万代的好事儿,怎麽到你嘴里成了见不得人的了?”

        “就是就是,银子用来修渠总b被贪官挥霍了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