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m0后脑勺的动作改为揪住一把顺滑的黑发用力朝自己的反方向扯,空着的手不安分地m0到后颈的腺T,指尖扣着几分钟前快速愈合的腺口,蠢蠢yu动。
安弭拉被敲击的指尖敲出了心中深藏的暴nVe,情绪不稳的结果就是原本规律的节奏乱了,胡乱地东戳一下西戳一下,其中的一下恰好戳中某个敏感点,窄小Sh热的xia0x骤然收紧,与亲密地热吻起来。
两个人都热的快过载了,像是恒星到了生命的末期,燃尽了燃料,大质量恒星核心的引力塌陷触发的超新星爆炸。
她热情地亲吻安弭拉的面孔,从额头开始亲起。安弭拉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柔软的云团触碰,云团慢慢地从发尖移动到眼帘,行经之处留下一片濡Sh。
亲吻真是人类最犯规的动作,它可以轻而易举地撕下一个谨慎的人的心防,也可以让一个敏感孤独的孩子感受到Ai。
她阖上眼脸,任凭造物主怜Ai地用亲吻擦除她灵魂中的所有罪恶。
她摩挲安弭拉的发根,一下一下,清洗罪恶的亲吻嘎然而止在嘴唇上,她听见神谕:“安弭拉,用力地CSi我。”
埋在T内的腺T抖了几下,铃口吐出几滴白Ye,安弭拉疯狂默念娜蒂娅没g口之前不许S的命令,俏白的脸颊都憋红了才忍住爆发的,她眼sE猩红,说:“好的,母亲。”
安弭拉气势惊人的一节节地在娜蒂娅紧致Sh滑的甬道中突进,像来势汹汹的人类共和T军团的歼星舰,势不可挡地破开所有阻挡它的nEnGr0U,娜蒂娅大声的SHeNY1N里夹杂着破碎的喘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虫族高高在上的主人被她的造物C的不能自已。
造物主的喘息与大声SHeNY1N简直是最好不过的助燃剂,轻而易举地就让安弭拉的理智被燃烧殆尽,陡然间,她又变回了那只刚出生的、懵懂的、什么都不懂只会听从虫后命令的小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