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收让你来的?”
“是。”薛德音脸不红气不喘的说。事实上不是薛收,而是太子李智云让他来的。
房玄龄思忖道:“让我效忠长安的新太子?”
“房兄可是不愿意?”
房玄龄没有回答他。
事实上,他对那位新太子李智云,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感。
“让我想想吧。”
“无妨,我已在临淄住下,房兄随时可以告诉我,你的决定。”
薛德音走后,房玄龄苦思冥想一整天也无法决定。
当夜,房玄龄和妻子卢氏睡在榻上,聊起此事。
卢氏道:“不管你做何种决定,我都跟着你。当初并州消息传回来,我都咬牙撑了过来,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是我承受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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