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相,火油管控,早有严令,而今窦琎私造火油,罪大恶极,按律当斩。此外,火油乃是朝廷利器,擅自仿制,等同于谋反。
窦氏,欲谋反邪?”
李渊觉得儿子说这话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于是怒喝,“窦琎,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冤.......”
窦琎刚想说自己冤枉,但陈叔达却打断他,说道:“窦琎,别急着说自己冤枉,工部侍郎吴振已经坦白,你窦氏在宜阳坊那处粮仓的负责人也坦白了,而楚王殿下也搜出了仿制火油。
人证,物证,俱在,你冤枉什么?
谁冤枉你?”
窦琎哑然无声,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没错,所有证据都在,他根本无从反驳。
便是窦抗此刻也无话可说,所有的事情都被楚王查的清清楚楚,怎么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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