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皇甫希仁像是跳脚的兔子,疯狂求饶。
山鸡道:“杀了他不行,犯法。留着吧,慢慢折磨他,他一日不还钱,我们就折磨死他。三百两,就当老子买了个昆仑奴玩玩。”
“不!”
他话没说完,小弟们麻袋套头,直接拖走。
街道再度安静下来,没有半点声响。
皇甫希仁的失踪并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甚至是皇甫无逸也没注意到。
虽然他和皇甫希仁是一家人,但他着实不喜欢皇甫希仁这种吃喝等死的下三滥废物。
避之不及不说,又怎会时刻注意他呢。
来到刑部衙门,皇甫无逸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纵然他知道自己这个刑部尚书没什么靠山,可职业素养让他勤勤恳恳的处理着天下各州县送上来的犯人。
“又是河北。”皇甫无逸头疼的揉着眉心,“怎么河北这两年就不能消停消停呢,突厥、窦建德,先后在河北劫掠,他们还不知道太平的珍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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