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进了。”独孤震点点头,说道:“窦氏的胆子大得很呐,李渊还在,太子还在,他们却不加掩饰的偏向秦王,找死也没有这么找的。”
独孤晟沉默一会儿,言道:“家主,如果这次的事情背后真的有李渊的影子,那岂不是说,他要对付我们关陇人么。”
“不见得。”独孤震道:“他这是故技重施,只想要减少关陇人在政事堂的话语权。你看看窦氏子弟,依旧身居要职未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次的相国之位,我们有没有机会?”
独孤震好笑的看着他,反问道:“你说说看,现在的独孤家,谁有资格上位相国?”
谷独孤晟:“.......”
他仔细想了想,发现还真没有人可以。
“别痴心妄想了,你该谋划的不是相位,而是吏部尚书的位置。”独孤震说。
“吏部尚书?”独孤晟道:“这不是窦威的职位么.......家主的意思是说,这次走的人是窦威?”
“不然呢?”独孤震冷嗤笑,“窦威年纪大了,迟早都要离开朝堂,他怎么会牺牲窦抗保全自己呢。”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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