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父皇可能会推波助澜?”
“没错。”房玄龄道:“窦氏一门双相,窦琎是民部尚书,窦轨又是秦州总管,兼之窦诞乃是当朝驸马,荣宠之盛,古来少有。两位窦相素来又与殿下相善,圣人如何能不忌惮。太子之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然则政事堂三位相国偏帮殿下,太子几无立锥之地,如此失衡,圣人岂能视而不见。”
李世民顿时沉默,脑门上出现一丝细密的汗水。
房玄龄叹道:“殿下,我们走的太顺了,顺利的忘乎所以,险些铸成大错。”
长孙无忌这时候也不杠了,默默低着头思考。
于志宁说道:“房公所言不可谓不重,殿下,我们真的需要重新梳理一下了。”
“你们准备放弃窦氏?”长孙无忌问。
房玄龄和于志宁沉默。
见此,长孙无忌道:“我承认你们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依然觉得这次的事情并没有到最坏的时候,我们可以尽最大力量,保全一名窦相。如此,我们也能减少损失。”
闻言,房玄龄点点头,“有理。”
李世民垂目思考一会儿,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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