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模像样清清嗓子,开始把跟人背了两天的歌词按着记忆里的调子唱给她——
“柔软得我不敢用力摩挲的漂亮花儿
娇yan得我轻嗅就已微醉的漂亮花儿
哭着说Ai我,天就下起一场沉闷暴雨的漂亮花儿
分离只一刻,也像要把我寸寸断肝肠的漂亮花儿
我的花儿……”
她看着他,白泽唱到高兴的地方起身,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轻轻摇晃着凑近她耳边,跟哄摇篮里的小孩儿睡觉一样——
“可是呀,可是呀,她是花儿呀
可是呀,可是呀,她不是别人呀
她是我的花儿
她要我捧在掌上,她要我放在心上,她要我陪她好好儿活在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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