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飘摇几分,有了几丝冬风,他这才觉得舒适地把头枕在手臂上。
他声音含笑,在不冷的冰雪里无关紧要得很,“不算蠢,却还是天真。头狼没了,剩下的各怀心思,战场终归是男人的天下,难道一个姨太太还妄图cHa一手?骨头渣都要被分着吞了。”
张副官沉默后问,“七少爷,咱们可要介入西海?这时候正是收服一盘散沙的好机会,毕竟西海是个大盘子,若能吃下,大帅必然高兴。”
“急什么,等他们狗咬狗自己洗完牌,我们再吃个gg净净的。”
一个nV人,能成什么火候?傀儡一样让她试出西海岸那群牛鬼蛇神各怀的鬼胎,刚好足够省事。
副官称是,顿了顿又问,“那可要暗中找人帮扶这位十四姨太一把?毕竟一个nV人……”
少年彻底闭上眼,长腿一蹬,藤椅便愈发闲适摇晃起来,他声音飘在风里,语调轻曼,说出的话却丝毫不可转圜,“既有本事做饶五爷生前最宠的姨太太,不必。”
张副官终于不再多说有关西海的事,转了话头道,“您下个礼拜去美国的事已经都安排好了,大帅的意思是,这次也不要激进,若能揽下那边海港的军火供应最好,揽不下,也可徐徐图之。”
左不过是流放他再在那边待上几年,这位爷早已习惯,便眼皮都没抬一下,阖着眼眸g唇,“我回国一趟,最想见的不过是这几只鸟儿,没什么可留恋的。”
言下之意是他们大可放心,时机未到,他没兴趣现在就回国来上演九子夺嫡的大戏。
副官不好再多说,便一鞠躬,转身从树影里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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