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上车吩咐司机,“老张,去通富路那家婚服庄子。”
这边白七刚带着兔子出门,念念就收到了信儿,回到竹叶青书房禀告,今日会议料想不顺,她也不是不知道。
这件事总归是要有个说法,她作为白家的媳妇,白泽不在的时候当家无可厚非,但是白泽一旦回来,这权势总是让她两难。
即便此刻白泽不同她心生不满,时日一长,谁又说得准呢?
她摆了摆手,示意知晓了,又叫了陈喻书来,将西海的公务吩咐了一遍。
言罢他似乎有些犹豫,站在书房里有话要说似的,竹叶青放下公文,“怎么了?”
他默叹一口气,到底还是问,“如今青帅都嫁给了白家,为何还总是做好了随时回西海的准备?如果白泽对你不好……那你!”
“不是,”她打断追随自己出生入Si的副官,笑着摇摇头,“与他无关,他做得很好了,是我的问题。”
“你有什么问题?”
她也无声叹口气,方笑道,“不信人,是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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