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妩神情倒是要比大长公主冷静许多,她抬头看着安国公问道:“国公爷,萧池生死暂且不论,您可知道陛下对赣平是什么意思?”
安国公说道:“陛下暂无收回兵权之意。”
“这两日朝中是有不少人上折子鼓动陛下收回兵权,只陛下一概留中不发,今日早朝,端王推举许蔺前往北地接替萧池,也被陛下当庭训斥,并借口早前端王之子强夺田地的事发作了端王府,命其禁足思过。”
“朝廷里那些都是见风使舵的人,有端王下场在前,其他人也都会安静些日子。”
薛妩闻言神色微松,就连大长公主也缓和了怒气。
大长公主说道:“陛下就该好生教训那些挑拨之人!”
安国公对大长公主这话不置可否,那些提议收回兵权的,固然有一些是为着挑拨新帝和薛诺之间的关系,可更多的却都是追随新帝一路从太子辅佐多年助他登基之人。
当初薛诺领兵逼宫,险些夺了皇位,后来与萧池一南一北几乎分剐了朝中大半兵权。
萧池因薛妩的缘故心向着薛诺,薛诺的存在一直威胁着新帝地位,那些人自然不安,得知萧池极有可能出事,他们自然想要让新帝趁机收回兵权,从此不必再受薛诺钳制。
安国公知道大长公主偏心薛诺,自然不会去提这些,他只是温声说道:“陛下登基不足一年,北地、朔州又战事不断,再加之废帝留下的一些朝臣暂时不能大动,朝中并非陛下一言堂,他所言所行自然要思量再三。”
“我已经跟陛下说过了,明日便启程北上前往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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