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夏侯夫子说,你年后小测试得了丙下,开课之后就逃学了三次。”
沈长瑞:“……”
眼见着自家孙子缩着脑袋灰溜溜地回了府里,沈忠康扭头看了眼已经出了巷口的马车,朝着身旁其他人道:“夜深了,都回去歇着吧。”
……
沈却撩着马车帘子望着身后许久,待看不见沈家众人这才松手收回目光。
“舍不得?”薛诺问他。
沈却低“嗯”了声:“我刚才看见父亲哭了。”
自小到大他从没见过沈正天掉眼泪,在他面前父亲总是巍峨如山严苛从容,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从没弯过脊梁。
可就在今夜,沈正天叫了他去臭骂了他一顿,打了他两巴掌,等他离开后却一个人躲在书房里抹眼泪。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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