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我要替薛忱翻案势必会将永昭旧案牵扯出来,明知道我手段如何也知我动了你所谓的朝堂,你不照样佯装不知。”
“说到底你在意的不过是我做了什么,有没有伤了你的天下太平,威胁到太子地位,我是薛诺还是嬴元窈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
薛诺个头不高,脑袋上还缠着布条,眼角肿起来时说话急了都扯着的疼。
可她却像是护崽子似得挡在沈却身前,不满地朝着沈忠康道,
“你家孙子是什么性子你难道不清楚,骂他引狼入室倒不如问问你自己,自个儿跟老狐狸似得一肚子心眼,偏生将他养成了兔子,他要是有你半点精明,当初在江南也不会被我糊弄着将我带回京城。”
早了结了她,一了百了了。
“你!”沈忠康竖了眉毛。
薛诺挺胸抬头冷眼对视:“你什么你,我说错了?狐狸圈里养只肥兔子,就别怪野狼惦记,况且你当我伪装这么多年是假的?他知道也不比你早多久!”
两人剑拔弩张,沈却见沈忠康气得瞪眼,连忙伸手拉着薛诺胳膊:“别说了,是我的错……”
“错什么错!”
薛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当他是真动气呢,他要是真气你瞒着他早关起门来打断你的腿了,哪能叫皇姑奶奶他们来瞧着他教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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