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才会叫本该恩爱的祖母那般厌恶祖父,明明已经过去数年,祖母从不曾有半点缓和,更连带着对赵家也不假辞色。
赵愔愔或许知道一些,可她嘴巴却实在太紧。
这几年赵煦曾有意无意地试探着问过好几次,每次都被赵愔愔嘻嘻哈哈地敷衍了过去,一句实话都不肯跟他说。
“国公爷,您为何不告诉公子?”
沧山站在安国公身旁神情不解,前几年时赵煦年幼,又有冯源时时刻刻盯着,有些事情半点消息都不敢泄漏。
可如今薛诺回来了,沈家和太子也走上了国公爷想要他们走的那条路。
赵煦已经成年,也足够有担当,为何还要一直瞒着?
安国公闻言垂着眼帘:“还不是时候。”
赵煦心性是好,可他太年轻,兹事体大,稍有露了痕迹便会满门遭殃。
安国公捏了捏桌上的杯子,对着沧山说道,“去给冯源找点事情,让他没工夫盯着我这里,传讯给青鸟,找个时间见见薛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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