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安国公没等天庆帝把话说完,就皱眉说道:“西陵王拥兵三十万,整个朔州尽在他手,且朔州一旦战事一起,朔雍关便无人驻守,南越必会趁虚而入,陛下要面对的何止是西陵王一人?”
伍金良瑟瑟发抖,暗道安国公这话说的也太直了些,哪怕劝说陛下也该委婉温和不伤颜面,可安国公这番话一出,岂不是在打着陛下的脸说朝廷怕了西陵王吗?
果然天庆帝大怒:
“放肆!朕会怕了他?!”
安国公却没被天庆帝吓到,他只是稍稍收敛了些认真道:“老臣绝无此意,说这些也并非是觉得陛下该惧了西陵王,若他真有反意弑君犯上朝廷是不能容他,可陛下想要打朔州总得师出有名。”
天庆帝冷道:“那刺客还不是证据?”
安国公看着天庆帝:“那只是个刺客!”
他话音极重,
“不管他身份如何,可眼下他就只是个行刺失败之人,既无与西陵王往来书信,也无任何可以证明他与西陵王关系的东西,全凭他一张嘴说是西陵王指使,陛下觉得西陵王会认吗?”
“就算将刺客推到西陵王面前,他也大可说是旁人假借他名想要离间陛下与他君臣关系,除非陛下能拿到铁证证明这次行刺是他所为,否则只是一个刺客,能奈西陵王如何?”
天庆帝被安国公说的变了脸色,就连旁边太子等人稍想了片刻,也都是明白了安国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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