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瞪眼:“问你话呢,阿姮在乎本王还是在乎那个薛忱?”
随从默了默:“当然在乎王爷。”
“有多在乎?”
随从:“…很在乎……”
“那当然,本王可是阿姮最亲近的四叔!”燕王心满意足,那薛忱是个什么东西,哪能比得上他?
随从见自家王爷轻哼的模样抽了抽嘴角:孤寡养大女儿的老父亲惹不起。
……
嬴姮在悦来楼里见到薛忱的时候,他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只颊边还有两道极深的指甲留下的划痕,足可见当时动手打他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薛忱见到她时有些意外:“公主怎么来了…”
“你说本宫怎么来了!”嬴姮走到近前看着他脸上的伤就神色阴沉,“你是蠢的不成,又不是没学身手,平日里挺机灵的,怎就这次人家打你你就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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