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了是侯爵,说不好听了,定远侯府如今无兵无权只有个虚衔,就算想要投奔哪家恐怕都没多少人看重。
薛诺听着沈却的话,手指下意识地抠着引枕上的绣线若有所思。
她是知道定远侯的,当年他在宫中提剑杀人的事她也亲眼见过,那不是个会为了权势不折手段的人,江毓竹的情况照理说也不该掺合皇家的事情。
可若不是为了朝争,他们今日上门试探又是为了什么?
沈却见她难得沉默的样子问道:“你觉得江毓竹和萧池是谁的人?”
薛诺抿抿唇:“反正不是太子和三皇子的人。”
若是偏向太子,当初崔乐调兵,萧池刚好从延陵北上,察觉不对大可绕道呈州前往祁镇替他们解围,又何至于让沈却那般凶险,险些叫徐立甄得逞。
若是心向三皇子,朝堂之上萧池不会落井下石,孟德惠事发之后,彭氏那条线就会立刻被人斩断,而不会被他们顺藤摸瓜一路查到了户部贪污上面。
至于四皇子……
薛诺皱了皱眉,她私心觉得他们也不像是四皇子的人。
扈家的事情四皇子吃了大亏,就如同太子这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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