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挤在沈却身边坐着,没再继续拿着秦家的事情开玩笑,只转了话题说道:“其实我来你这儿也不全是为了秦家的事,你家老太太的寿宴真的是热闹,太子殿下让人送了礼来不说,就连靖安伯和定远侯府那位江世子也都来了。”
“你也知道那靖安伯跟江世子都是稀罕人,他们一来一堆人围着他们转,我是嫌外头太吵闹了才来你这儿躲躲清静,等待会儿开宴时就过去。”
沈却听着这话皱眉:“靖安伯和江毓竹?”
赵煦道:“对啊,刚还在前厅瞧见他们。”
那位江世子病怏怏的,瞧着跟个陶瓷人似的,大夏天的还穿着夹衫,站他身边跟他说话都不敢太大声了,怕惊着他。
倒是那靖安伯,来时还带着他新娶的夫人,那容貌将满屋子的人都压了下去。
沈却听着赵煦的话眉心都拧了起来。
太子跟沈家的关系亲近,不在意这些形式上的东西,他知道自己身份特殊,怕今儿个来了之后沈家光顾着照顾他也会影响了其他宾客也乱了主次,所以昨天就已经提前过来跟老太太贺过寿了,今日只让亲随来送了寿礼。
可萧池跟江毓竹怎么来了?
沈家跟他们关系向来不算亲近,那靖安伯还能说是为着马场里的事情走个过场,江毓竹呢?
定远侯府就算要祝寿也不该是他来,而且这位世子爷什么时候跟靖安伯府走的这么近了?
“想什么呢?”赵煦见他不说话不由摇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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