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瑞踮着脚也瞧不见里面,只能扭头到了沈却这边:“大哥,你怎么样了,还疼吗?”
沈却脸色苍白:“没事了,你怎么过来了?”
“宁太医说他要替阿诺看伤,不许我们在旁杵着。”
沈却闻言愣了下,听沈长瑞嘀咕说宁敬水把所有人都撵了出来,连药童都没留,他莫名就想起之前薛诺猛然惊醒时的防备和毫不犹豫剜人眼球的动作,隐约像是有什么在脑子里划过。
只是还没等他抓住,外间萧池就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夜色沉闷,外间暑气又重,萧池进来时像是一团火带着一股子热气就迎面扑来。
他身量太高,又五大三粗看着粗犷不已,这临时歇脚的地方本就不大,萧池一进来,整个屋中都显得逼仄起来,让人很难不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沈大人可还好?”萧池问道。
沈却低声道:“我无事,多谢靖安伯关心。”他顿了顿迟疑,“靖安伯怎会在此处?”
马球会上他先是跟太子比赛,后来又去找了薛诺就出了事,所以根本没瞧见萧池他们也来了,此时见萧池在这里不由疑惑,他出事安国公府和沈家的人来找,亦或是太子和大长公主的人都不奇怪,怎么会惊动了兵马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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