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婵疼的叫了一声,尚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大哥捏了捏她骨头:“刚才是脱臼了,我已经替你接了回去,只要不太大动作就不会疼的厉害。”
她闻言动了动胳膊,果然不像刚才那样疼的受不了。
沈却看着沈月婵,见她虽然狼狈,精神却还不错,就直接将自己衣袖齐肩扯了下来,将那颜色还算明亮的衣料扯成一条一条的,然后递给了沈月婵:“你去外面把这些绑上,找几个高一些显眼一些的地方,好能让来找我们的人看到。”
他们现在的情况想要自己走回去几乎不可能,只能等着人来救。
“等一下我要替阿诺拔箭,你在洞口避一避,等替他止血了我再替你看伤。”
沈月婵连忙忍着眼泪抱着衣袖,低声道:“可他流了好多血,大哥有伤药吗?”
“有的。”
沈却摸了摸腰间,之前太子出事他受伤之后,去江南时为了怕路上遇到意外,随身都会带着伤药以防万一。
那会儿他将伤药和银票以油纸封起来放在腰封的夹层之中,回京之后这习惯也没改,此时指尖能感觉到夹层里的东西,让他稍稍安心一些。
他朝着沈月婵温声安抚:“别怕,咱们落崖不是小事,无论太子殿下还是大长公主都一定会派人来找咱们,祖父知道消息也会派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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