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却毫无动静。
薛诺又推了推他肩膀,叫了声沈却,身边的人依旧没有反应。
薛诺顿时觉得不对,连忙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就感觉有些烫手,而沈却后颈上更是湿了一片,头发都黏在了脖子上。
她脸色微变,连忙抬头朝着对面叫了石安几声,才听到他比白天还要虚弱的声音:“怎么了?”
“公子发热了。”
对面牢门哗啦响了两下,就见石安撑着牢门坐了起来。
“你那还有银子吗?”
“没了。”
石安那天被留在牢中是叫人搜了身的,身后那几个沈家护卫被卸刀具关进县衙时,身上的东西也都被搜走了。
薛诺没想到自己从沈却那儿弄来的两角银子居然是仅剩的漏网之鱼,她转身蹲回去在沈却身上找了找,钱袋子没找着,只有腰上挂着的那枚玉佩,她一把将玉佩扯了下来,走到牢门前就哐啷一声撞在牢门上。
外头不过片刻就响起了脚步声,隐约的油灯光线摇曳着朝着里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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