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沈长林瞪他一眼。
沈长瑞也反应过来这话有点儿歧义连忙改口:“我不是说陛下,就是衡云阁向来财大气粗,每次有类似的比试时给出的彩头都是极好的。”
沈香漪脸蛋圆圆,笑起来极为讨喜,她凑在一旁说道:“那云翡本就难得,更何况是五彩云翡,我还从来没见过呢,三哥四哥,咱们也去看看呀,说不定你们加把劲还能赢回来。”
“可别,我可没那本事。”沈长瑞直接说道。
沈长林也是笑着摇摇头,极有自知之明。
这满京城的能人数不胜数,他跟长瑞那都是排不上号的,要是别处的东西说不定还能取巧一番,可衡云阁向来重规矩,每年文试出的题那都是难得很。
最重要的是衡云阁的东西不仅仅是贵重,能赢回来代表的意义更是不同。
比如去年齐阁老府中那位公子,得了头名之后,才子之名传遍京城,连陛下都有所耳闻出言夸赞,今年殿试时更是被天庆帝钦点成了探花郎,以至于好些人都盛传这衡云阁的比试就是小金科,得了透明便能入了圣上的眼。
有齐公子那“珠玉在前”,今年衡云阁的文比只会比去年更加激烈。
哪怕不是冲着奖品贵重,能在圣前混个耳熟这一点也足以让所有文人士子跟着疯狂。
沈长林和沈长瑞虽然学业不错,往后也会走科举的路子,可他们还没狂妄到觉得自己才学压得过那些人,也没自信能在那些人里杀出一条“血路”来,不过去凑凑热闹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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