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我厌恶了,只是有一种无力感,对它没有诉求,没有表达欲,也没有沟通的想法。
老先生大概是在我到场后十分钟内过来的。
他为人庄重,不苟言笑,背影如山,能够想象他穿着圣袍站在人前一呼百应的魄力和号召力。
他的眼瞳和莉莉是一样的蓝色,但是也许是经历过岁月的洗练,又或者单纯只是上了年纪,瞳色会稍带上一些浑浊。总之,望上去很深沉,探不清底。
他看了我一眼,对着我的方向说:“莉莉安,你过来。”
我原地站着不动,看向小舅舅,又看向老伯爵,没有开口。我觉得我此刻就像他的仇人一样,他对我无法生出亲近的意思来,就连开口假意寒暄都觉得费劲。
我并不像莉莉安,我肯定不像她。
我们本意就是一场政治利益的谈判,亲情牌只是打着好看的,有则有,无则无。正所谓仁义不在,买卖在,我对他给我什么态度,都不在意。总之,伸手不打笑脸人。
我正琢磨这要怎么喊他,老伯爵朝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疏离地反问道:“你就是阿莱恩?”
我抬头看向他,露出笑容:“是的,格雷姆伯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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