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渐冬一抬头,对上李蕴亮晶晶的眼睛,和那些许期待地笑容,真是心都化了。

        但他很快又低下眼睛,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想过。但是——”但是太难了。就算他的条件可以收养一个小朋友,甚至找人代孕,可他不想看着小朋友在被人非议的环境下长大。“没有妈妈”,“同X恋的儿子”,“Si基佬”,这种词语太残忍,只听过一次,就让人心碎至极了,他不想让孩子也被迫压上这样的头衔。

        於是他转移掉了这个话题,笑着问李蕴,“你好像也挺喜欢起司的?”

        “是啊,”李蕴大方承认,“他长得像仓鼠。”

        “.......噗,这是什麽理由?”

        “我小时候偷偷养过一只仓鼠,有一次我喂它吃东西的时候,牠咬了我一口,我挺讨厌牠的;後来牠Si了,我又觉得挺想牠。应叔叔,”他微微起身,在应渐冬耳边说,“你知不知道,起司和那只仓鼠长得,特别像。”

        轻轻的热气吹过,应渐冬身T一颤,差点失了分寸。

        他红着脸皮,扭头看了起司一眼,心虚不已。

        咳嗽一声,不自在地交叠起双腿,起司就在这时跑了过来。

        “爸爸,衣服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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