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个设计巧妙的仪容镜。小半边是镜子,大半边是胡桃色的横木构成的一个隔断。

        余霄一直以来都是校服,卫衣,牛仔服。长这么大还没穿过西服。现在换了个类型,余霄有点不认识自己。

        就在余霄沉迷认识全新自我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耳边陡然响起。

        “看够了吗。”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平铺直述,如同陈述,嗓音冷淡低沉,带着天然的怠慢。

        仪容镜里映出了半个人影。

        人影坐在什么物件上,只露出半个车轱辘。车轱辘上边是扶手。一只胳膊半搭下来。半卷的黑色衬衣袖口里露出一只修长削瘦的手。手指微曲,骨节突出。

        余霄一转身,看到镜中人的全貌。正坐在什么东西上,一双眼睛阴云密布,正沉沉地看着他。

        这仪容镜是公司的公共资源,自己没事给人占了,人不高兴也应该。余霄忙侧过身,让出半片镜子。

        那人没动,眼睛里的阴云却开始堆积。

        余霄又让出几步,整个人从镜子里退了出来。总觉得这下应该不碍事了,但那人依然纹丝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