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丢过来无数个惊叹号,“冲凉水。”

        于是余霄对着水龙头冲了二十分钟凉水,直到自己脚趾头终于露了出来。

        余霄从浴室里出来,他只来得及穿这边为他准备的白色浴衣。他全身上下都带着凉凉的水汽。

        “的确年轻,还洗冷水澡。”懒靠在沙发上的应泽,不知说的是实话,还是嘲讽。

        “不冷。这里有点热。”余霄作热提提领子,敞敞风,本来就大开的领口,更加松散了。

        这里温度适宜,到了晚上,海风一吹,还有些凉意。睡觉还要一条毯子。

        应泽看着余霄的领口位置,“药吃了吗?”

        “吃了。”话一说,就看到茶几上完好无损的药。

        余霄这两个小时沉浸在躁动中,哪想得起来还要吃药。

        谎言当即被拆穿,余霄的脸更红了。“我现在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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