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无意识地从嗓子里泄露了一两声低吟。又低又哑,却痛苦难当。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四指托住他的掌心,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地来回摩挲。
那线光亮一下子就明显了,身体不再下沉。余霄眼睛开始聚焦,他意识到自己是在机仓里。
应泽半欠着身,一只胳膊架在小隔板上,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做恶梦了?”
他一惯淡冷的声音,在昏暗的光线中,像是加了温度,低低沉沉的有些柔和。
“嗯。”比起恶梦,更像是以前场景的重现。
余霄坐了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腕还被应泽握着。不知道握了多久,应泽那只凉意的手,开始有了温度,居然有些暖和。应泽的手适时松开。余霄身全不由往后挪了挪。
如果现在在水里,他觉得自己的尾巴可能要露出来。
应泽并没有问他做了什么梦,让余霄松了他口气。
应泽说:“睡吧。我看着你呢。”
余霄的身体再次滑了下去,毯子埋到了下巴尖。对面的应泽也坐了回去,刷着平板。虽然这个沙发很宽大,睡在上面十分舒服,但再舒服,也比不上床。应泽就那样坐着。外面漆黑一片,沉沉的光线中,应泽更显懒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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