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司机接了应泽与余霄一起到达机场,才知道原来是公司的私人飞机。林焰这次留在公司运筹帏幄。临走前,余霄向她请教一些注意事项,林焰交待了几句,就说:那边很多都是董事长的老部下,还轮不到你操心。

        和他们一起的,是司机兼保镖的尚师付,平时还负责应泽的轮椅的搬动。

        应泽懒的时候,会坐轮椅,情绪好的时候,就会自己撑着手杖。轮椅与手杖都是备好了,一起带上。

        这次他也没有穿西服,外面穿了件灰蓝的风衣。应泽一向是黑色衣服,这还是余霄第一次看到他穿其他颜色,气质顿时柔和了许多。

        倒是余霄为这次出行,特意穿了件灰色小西服,显得腰窄腿长。

        接触到应泽的目光,余霄脑门出汗,“不是说有公务的时候要穿正装嘛。”

        可应泽一副远足的样子,而自己就是去一应聘的。

        这次衣服又穿错了。但应泽只是多看他两眼,并没多话。余霄觉得自己的衣服还不错?

        “这是董事长的私人飞机,公司团建的时候也常借来用。你才来以后有机会坐。”三十出头的司机笑呵呵的,搬着轮椅。

        应泽一向在这方面大放。自己的游艇,飞机都像是公司的共同品。

        余霄不由地又瞄了眼自己腕上的鲛人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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