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我的兴趣,那怎么不知道我喜欢的类型?”应泽的眸光淡淡扫向余霄,“我对这样的,一向宠爱有加。”
虽然知道应泽不过是在使他当枪使,但余霄脑子里又窜出陈海楼那儿,应泽说的话:我对你种类型的,容忍度一向很高。
应泽所说的没错。除了在一件事上。
余霄的视线落在应泽的脚上,看了几秒。
另一边,周大头的嘴张着,半天都合不拢,“......我说林焰,你们董事长这么出格,你都不好好管管吗。”
但林焰对此也很震撼。
秦宇堵气地站了会儿,周大头只好腾出一个位置,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
周大头也不提真正目的,反而和应泽话起了家常。公司业务说的少,叙旧倒是挺多。什么堂叔家的儿子结婚了,孩都有了。表叔家在闹离婚闹到法院,财产分隔了几个亿。
周大头声音亮,中气足,一开口,整个包厢都是他的声音。
余霄像是来到了大马路,搬着板凳在听八卦。当然,在此之前,他对此毫不敢兴趣,但可能是因为和应泽有点关系,他听得也还挺投入。
“你怎么不吃菜。”林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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