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一轱辘翻睡回去,又想起什么,“陈海楼说,我们再晚一步,瘸子也准备下海。他还挺担心你的。”

        余霄含糊地应了声,也不知是否定,还是肯定。

        “看起来冰坨子一个,没想到也挺有血性。不过一个凡人,这个天气,连陈海楼那些工人都不敢下海,他居然敢。他水性很好?”

        “你别瘸子长瘸子短。”现在“瘸子”这两个字,余霄莫名觉得无比刺耳。“我没见过他下水。不知道水性怎么样。”

        余霄想起那个硕大的游泳池,应泽平时就在那里游泳。上次他陪着呆了半个小时,也就见他拉伸了两下胳膊。

        “啧,你还真是一问三不知。看你这执着劲,配方估计不远了。”陈冬打了个呵欠,“霄霄,再过两钟头叫我,一起看日出。”

        等两人爬起来,太阳已升到头顶,日出什么的,当然只是个想法。一大早,陈海较的歌声响彻在整个木屋。

        “一只没少呀,一只没少。一只没少啊,一只没少。”

        两人无比痛苦地起床,洗漱完毕后,来到客厅。

        应泽正坐在窗边的矮桌边。他今天依然是衬衣,却不是正正统统那种,烟灰色休闲款,下身深灰色裤子,一条腿半垂着,一只腿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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