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霄侧卧在地面上。和他一样侧倒在地上的还有应泽。四目相对。
应泽鸦黑的眉睫下,眼眸如同夜晚海中映照出的一抹光亮,幽暗中摇曳着光亮。
余霄的耳朵开始发烧。这个脸可丢大了。下一秒,这股血液带来的滚烫,就从头到脸遍布全身。
余霄的眼皮一垂,目光从应泽挺直的鼻梁下滑,落在他平直的唇角。
应泽唇角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落在余霄脸上片刻,却什么也没说。
诡异地僵持了几秒,余霄想起什么,手忙脚乱地爬坐起来。丢人。丢脸。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刚才似乎还枕在了应泽的手臂上。因为刚才晕头转向,后知后觉才发现。
应泽也翻身坐了起来。微乱的头发还挂着水渍,半边身体也都是水,一只衬衣袖子也湿粘在胳膊上。
“对,对不起。”余霄只能想到这个词。说出口,才想起,不知道应泽的胳膊是不是被自己压伤了。
“没什么。”应泽伸出右手,卷起那只湿透的衫衣袖子。“我对你这种类型的,容忍度一向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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