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行那双眼睛没有怒火,视线落在空中的某一点,只是呆呆地出神。

        余霄上了楼,进了自己房间,吸了吸鼻子。坐在床头,又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的照片,怔怔的。觉得鼻子有点酸,但眼睛干干的,但别说眼泪,连一点湿气都没有。

        都说鲛人落泪成珠,但鲛人极少,也极难落泪。

        余霄依然准点在十点,给应泽端进咖啡。这两天,余霄除了给应泽倒咖啡,没干别的。应泽大部分时间头也不抬,话也极少。但余霄的咖啡,他也都能喝上半杯。余霄看着他他放下纸杯,然后就出办公室。

        余霄每次都有点心不在焉,所以,每次都没有看到助理办三人看他古怪的眼神。

        这次,郑思楠忽然开口:“余霄。”

        余霄回头:?

        郑思楠:“没什么。”

        余霄推门而入。办公室里,林焰正立在一旁,和应泽汇报什么。林焰姿态很轻松,一只手甚至轻轻地撑着办公桌。这两天,林焰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都没和余霄好好说上两句话。

        “截止目前,这个项目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是来自百年陈氏与房住地产。”林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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